据安莎社(ANSA)10 月 4 日报道,意大利政府上周五夜间把公共财政规划文件(Dpfp)送交议会后,下一份预算案(manovra,即 2027 年预算法)的钱从哪里来成了难题。按照新版欧盟稳定公约的关键指标“净支出路径”,2027 年没有再扩大赤字的余地,2028 年约有 35 亿欧元、2029 年约有 65 亿欧元的空间。也就是说,执政多数党承诺的个税、年轻人补贴、商户支持、退休等措施,基本都得找到全额资金来源才能落地,报道形容这些措施目前都“悬而未决”。

罗马 XX Settembre 街财政宫(意大利经济财政部所在地)内院,资料图,2008 年 12 月摄(图:Groucho85 / CC BY-SA 3.0,Wikimedia Commons)
罗马 XX Settembre 街财政宫(意大利经济财政部所在地)内院,资料图,2008 年 12 月摄(图:Groucho85 / CC BY-SA 3.0,Wikimedia Commons)

报道列出了各项措施的大致成本。汽车税(bollo auto)目前只是在 2027 年暂停征收,已拨付的 23 亿欧元依托国家复苏与韧性计划(Pnrr)资金;若要把取消汽车税稳定三年,约需 50 亿欧元。把个税(Irpef)33% 税率档的收入上限从现在的 5 万欧元提高到 6 万欧元,约需 25 亿欧元,民主党经济事务负责人 Antonio Misiani 认为,这项减税的花费相当于通胀带来的“税级爬升”(fiscal drag)从纳税人身上拿走的钱,甚至还少一些。对加薪、节假日加班和生产率奖金继续适用统一低税率约需 26 亿欧元;给 35 岁以下新雇员 5% 统一税率的设想成本较低,约 3.5 亿欧元。

相比之下,报道认为在 Dpfp 的数字面前,64 岁提前退休(每年约 16 亿欧元)以及把增值税号(P.IVA)统一税制(flat tax)的适用范围扩大到年收入 10 万欧元,这两项实现的可能性更低。此外还有退休金按通胀调整的问题;工会也在为通胀造成的税级爬升发出警告,估计还会再多出 34 亿至 80 亿欧元的负担,而按意大利总工会(Cgil)的计算,2022 至 2025 年劳动者已因此多负担 300 亿欧元。执政联盟方面,“我们温和派”(Noi Moderati)的 Maurizio Lupi 主张资源向年轻人倾斜,提出 30 岁以下免税,以及对长期租约实行 5% 的租金统一税(cedolare secca)。

2027 预算案 · 各项措施成本

压力来自几方面:利差(spread)和全球能源冲击要求谨慎,公共债务已超过 GDP 的 138%,明年利息支出将突破 1000 亿欧元,Dpfp 预计 2026 年税负率升至 43%。政府寄望于说服欧盟启用国家保障条款,在 2027 至 2028 年间为能源和国防各争取 144 亿欧元的额外赤字额度。如果不够,就只能削减其他开支,或者增加收入,例如对企业“超额利润”征税(联盟党力推、意大利力量党有所保留),或再次上调烟草消费税。

需要提醒读者的是,以上都是政党提出、尚在讨论的方案和成本估算,并非已经通过的规定。个税档位、汽车税、退休条件等会不会变、从哪年开始变,要以政府正式提交并经议会通过的预算法文本为准,具体到个人情况可向会计师或 CAF 咨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