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安莎社(ANSA)9 月 19 日报道,欧盟经济事务专员东布罗夫斯基斯(Valdis Dombrovskis)在都柏林举行的非正式财长会议(Ecofin)上警告说,欧洲在错过了数字革命之后,不能再错过人工智能(intelligenza artificiale)这一轮。与会的欧盟各国财长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(IMF)总裁格奥尔基耶娃一同讨论了人工智能对经济的影响。他的原话是:上一轮信息通信技术革命、也就是互联网革命,欧洲可以说是错过了——「简单地说,是美国造出了数字巨头,我们没有」。

示意图:数据中心内的服务器机柜(图库资料图,摄影 panumas nikhomkhai / Pexels 免费商用许可,与文中机构无关)
示意图:数据中心内的服务器机柜(图库资料图,摄影 panumas nikhomkhai / Pexels 免费商用许可,与文中机构无关)

IMF 给出的量化判断是:欧洲发达经济体约有 60% 的劳动者从事高度暴露于人工智能的职业,这一比例在新兴欧洲为 45%、在全球为 40%。但报道特别点明,「暴露」并不自动等于「被取代」:按 IMF 的分析,受影响最大的职业里约有一半,人工智能是辅助角色,能提高劳动者的产出,例如专业人士、法官和管理者;另一半互补性较弱、可替代性较强,失业风险更高,其中尤以部分行政事务类岗位和零售商业为甚。至于对就业总量的净影响,IMF 认为仍不确定。

收益一侧的估算要克制得多:未来五年,人工智能给欧洲(IMF 认为意大利同样如此)带来的累计生产率提升平均约为 1%。东布罗夫斯基斯回顾说,过去二十年欧盟在生产率增长上落后于美国,但差距主要集中在信息通信技术领域;在包括制造业在内的传统经济部门,欧洲「大体持平」。布鲁塞尔方面目前寄望于「人工智能大陆行动计划」(AI Continent Action Plan)与「Apply AI」战略,推动各行业加快开发和应用。

IMF 测算 · 岗位暴露度

意大利的位置则不太好看。按 IMF 报告的表格,意大利在欧洲「AI 准备度」(AI preparedness)排名中位列第 21 位,处于靠后位置;这一指数综合了数字基础设施、创新与经济一体化、人力资本、公共政策以及监管与伦理等维度。不过报告也指出了意大利的一个特点:在 IMF 重点分析的十个经济体中,意大利是对信息技术硬件给予税收优惠最大的国家——而这类硬件恰恰是可以替代人工的设备。

对在意华人读者而言,值得留意的是 IMF 点名的两类岗位:部分行政事务类工作和零售商业。华人从业集中的门店零售、以及财务单据、报表处理这类事务性工作,正落在这个范围内。这份报告是宏观层面的暴露度测算,不是对具体岗位的裁员预测,但从中可以看出技能更新的方向——外语、数字化工具与线上销售这类能与机器互补的能力,价值大概率会上升。